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

中国的年轻人很可怜,大多数人的前一二十年 都在为着一个目标而生活和努力,那就是考上大学。考上大学以期日后有一个好的工作,或是农村孩子可以离开家离开贫穷的生活,成了我们人生前半段的意义。而一旦当我们或是喜悦或是失落地进入了大学校园,随着目标的失去我们一下子陷入了极度的困惑和茫然。晓峰和我的大学生活是痛苦的,有太多的时候我们一起困惑,人为什么活着?虽然可以读很多的书,但依然找不到答案。隔一段时间就会泛起来的空虚感和无意义感,让我们的情绪时常低落。及至到了大学毕业,工作的挑战和挣钱的诱惑使我们暂时忘却了这种痛苦,我们仿佛又有了新的奋斗的目标。象所有有追求和梦想的年轻人一样,我们投入着努力着,用我们年轻的生命作为筹码。三四年以后,我们就又厌倦了这种追逐。晓峰的职位步步高升,我的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收入也水涨船高。很快,我们发现社会上认同的标准,有房有车,似乎已经垂手可及。那么然后呢?我们人生的下半段干什么呢?挣更多的钱又能怎么样呢?而且我们也都痛苦地认识到,金钱其实是拿我们宝贵的生命换来的。是拿我们的时间,我们的精力,甚至是身心换来的。加班、出差、应酬、明争暗斗。虽然我们那时还不明白人生的意义,但我们还是觉得拿生命去换这些有些划不来。正如 圣经上说:“【太16:26】 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人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但是社会上的大潮就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是在这样的潮流中挣扎着,为着更好的物质生活拼命,还生怕被潮流甩下。我们又能怎么样呢?似乎只有海外寻仙这一条路了。

其实出国也是当时的一种潮流和时髦。选择出国读书是我大学时设立的一个目标,为了能方便地带着晓峰一起走,我还申请了移民。晓峰是不肯学英文的,也不愿意为了出国花费丝毫的精力。申请移民的所有材料我一手准备,他只用在属于他的申请表中签几个字。而当移民真的批下来的时候,我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国了。放着舒服日子不过了,扔掉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小窝,又要投入到一个未知里面去了。未知总归有些吸引力,世界这么大,到处走走看看也好。而当我到了加拿大,才发现各地只是风景不一样,人的生活都差不太 多。真的是日光之下无新事。大家一样为吃喝忙碌,为着房子车子奔波,只不过是车子的牌子不一样了,房子的大小样式不一样了。可能换一个地方换一个环境总能让人新鲜一下,快乐兴奋几天,而可怜的我连这种新鲜劲也没找到,因为在北京呆的时间长了,真的是没什么可新鲜的了。痛苦再次袭来,这一次神伸手救出了我。

我所在的大学校园团契当时是由一对华人老夫妇带领。因为学校在山顶,大多数住在山顶校园里的学生没有车,每个周末下山买菜很不方便。那对老夫妇就买了一辆能坐七个人的旅行车,每周六带学生去买菜。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外,搭他们的车最方便。搭车的代价就是要听老先生传道。因为我在国内曾经接触过一点基督教,还到海淀堂参加过几次礼拜,所以对老先生的灌输没有太大的反感。直到某一天我主动问他,你们的教会在哪,我想去作礼拜。这倒是吓了他一跳。那是温哥华最大的一间华人教会,有一千多人的规模。教会里有 一个上海去的弟兄,每次聚会结束的时候他自发给大陆去的新朋友送一盒磁带,磁带里是他自己编演的福音相声。我也拿到了一盒。说实话,我对于他的福音相声可是一点也不感兴趣,倒是他的磁带盒里夹着的小卡片吸引了我。那是一段决志信主的祷告,是我第一次见到对信仰的明确告白。那段话使我对基督教的理解不再是到教堂里唱些好听的赞美诗,听牧师讲一些道理,回家看一些象神话故事一样的圣经。其实那段祷告里面的话我当时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但那天在我要出去上课之前,就象是有一件事情无论如何要做完,让我在临出门的那一刻转身回来,跪在床边照着那段祷告作了我人生第一次完整而正式的祷告。祷告完的一刻感觉很轻松,很喜乐。神的作为真的很奇妙,在得救的事上我们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夸耀的,一切都是他手所作。【弗2:8】 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其后的日子,我每天读经祷告,主日去教会礼拜,参加成人主日学,即使是功课再忙的时候也没有间断。起初的信心是单纯而宝贵的,神也垂听我的祷告,在我所求的事上一一帮助我。温哥华的雨季不再是灰暗的,独身在外的日子也不再那么艰难,因为有神与我同行。那段日子的经历是非常宝贵的,我没有别人可以依靠,神是我的依靠我的帮助。无论日后我们经历什么样的事情,面对什么样的境况,想要怀疑想要动摇的时候,那段经历总会提醒我,难道当初你不曾经历神吗?神不曾帮助你吗?神不是信实的吗?

我也一直为晓峰祷告,那个祷告简单而明确,“神啊,求你把晓峰平平安安地带到这边,我就带他到你的殿中敬拜你。”神垂听了这个祷告,神在他身上行了奇事。当时的晓峰正厌倦了陪客户推杯换盏,厌倦了公司里面的勾心斗角。虚空的他每天开着车满北京乱转,生活没有意义。但当时他并不想出国,他身边的人也没有人认为他会出国。放弃他的职位,放弃他的工作,出国要学英文,一切意味着重新开始,何必呢?但神借着我要申请宿舍的事情让他准备了机票,并且最终登上了飞机,在圣诞节前夕到了温哥华,并且一待就是两年多。

他到温哥华的第一个周六,正好赶上团契活动,我让他跟我一起去。他对于宗教活动一向持抵触和轻视态度,认为基督教更是西方国家的精神鸦片,还暗自嘲笑我信了宗教。我一直以为要他信主,将是一个旷日持久的争战,但神的作为总是超乎我们的所求所想。因为刚到温哥华,没什么事,过去他也从未真正接触过基督教,那天他居然就跟我一起去了团契。神有他奇妙的安排,那天晚上的主讲是梁燕成博士。讲的主题是基督教和中国现代社会,梁博士作为一个香港人一直在为大陆的文化教育做努力,包括经济和人力的援助。梁博 士对中国的感情使得晓峰对基督教的排斥态度减弱了很多。第二天是礼拜日,有了前一天晚上的基础,他居然又很有兴趣地跟着我来到了教堂,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进教堂做礼拜。那天的主讲是孙约翰牧师,证道的题目降生在马槽里的万王之王。讲道结束时,孙牧师在台上说:有谁愿意接受基督耶稣作为你个人的救主,把你一切的痛苦、不安、嫉妒、仇恨都交托在他的面前,让他把你从罪中拯救出来,让他进入你的生命来带领你引导你,如果你愿意,请举一下手,举了就放下。在那一刻我低头为晓峰祷告,没想到他居然象争取一个好东西一样举手了!这不正是他一直在寻求的吗?神说,【太7:7】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感谢主!

感谢神的恩典和怜悯,我们都没有在信仰的门外徘徊流浪太久,神几乎是抱着我们一跃进了门里。决志之后却有了很多争战和反复,生命在一次次摇晃之后渐渐扎实。摇摆来自于我们对基督神性的怀疑,我们所面对的问题是虽然我们愿意,但基督耶稣有做救主的能力吗?他真的象大家所说的是神吗?面对神手所造的大千世界,我们对于明明可知的造物主常常无可推诿。但是这个高高在上的造物主跟我这个渺小如尘土的个人有什么干系呢?无论从理性上还是感性上,我们都不能接受这个创造万有的神,居然还是一个有好恶有感情可以 跟人交流的神,并且曾经“道成肉身”在世上生活了33年,最后被人钉死在了十字架上,三日后又复活,这个神就是两千多年以前的犹太人耶稣。圣经中的这些记载就象神话传说一样,超越我们的理性,违背我们多年所受到的教育和已经形成的知识体系。如果我们决志所信的神只是一个传说,是一个虚无的并不真实的杜撰,或者说只是一套被人历代演绎发展了的宗教理论体系,那就太荒谬了。我们要么承认圣经所写的有关耶稣的事都是确凿无疑的真实,要么承认圣经就只是一本犹太民族的神话传说、历史文献、宗教典籍或者其他某种形式的著 作。如果是前者那它超越了我们的理性认识,是所难以接受的;如果是后者那它跟佛教等宗教一样,对于我们也毫无意义。

在这种矛盾之中,我们求索着。感谢神一直紧紧抓住我们不放,并且给我们提供了非常好的环境和弟兄姊妹。晓峰对其他一切失去了兴趣,每天就是缩在家里读他从教会图书馆借回来的书。我们教会的资源不错,有一个面向会众的图书馆。一个借书证一次能借5本 书,晓峰经常还要用别人的借书证多借几本。国外的环境相对轻松,没有那么大的社会压力催逼你要融入主流。晓峰没有学英文,没有找工作,就呆在家里读了两年书,接受了初步的装备。温哥华的华人很多,教会也多,布道会培灵会也多。各位在北美有些名气影响力的传道人都会定期在温哥华举行活动。我们就像赶场一样,经常在周末的时候和团契里的弟兄姊妹一起驾车奔波在各个会场之间,几乎参加了所有听说到的布道会培灵会。更感谢神在我们身边放置了非常好的弟兄姊妹,我们一起成长一起追求。校园团契里有几个和我们背景相仿的弟兄姊妹,都是很有追求的同龄人。我们有很多时间在一起讨论查经,也有很多时间在一起聚餐郊游。那是一种生命的联结,大家可以互相包容和扶持。晓峰可以抓住任何一个人为着一个信仰问题刨根问底,大家可以面红耳赤地争论,却不用担心冒犯了谁。我们相约一起去教会做礼拜,在教会服侍,一起参加了每一堂的成人主日学,大家都拿到了全勤奖。信仰就在这样的供养中清晰、建立、扎根。

在自己的理性和超越理性的神中间我们最终选择了后者。我们一直在寻找生命的意义,现在有一个自称是生命主宰的神来到我们面前,我们不能轻易拒绝。在生活的过程中有很多东西是超越我们的理性的,是我们所不能理解和掌控的,而这些在我们理性之外的东西却是真实存在的。那当面对着一位超越我们理性的能够救我脱离罪恶的万王之王时,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它呢?并且,若他是神的话,他必须超越我们的理性,否则就不是神了。因为超越并不是否定,那是比理性更理性,是人类理性的源头和初始。我们无法证明神的存在,但 在寻求他的过程中,在我们内心的最深远处感受到他的真实。我们在其他基督徒身上,在众弟兄姊妹的身上,都看到了神的光和神的作为。说他真实是指我所信的对象的实在性,这并不是心理暗示,自我感觉等主观感受,也不是一套理论体系或者一种价值道德观念,更不是自然神论的无处不在的冷冰冰的物质存在,他是一位活生生的有位格的圣洁的真神,他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这种真实不是凭空而来的一种幻觉,当我们相信这位全知全能的神之后,他就在我们面前打开了一个我们从未经验过的世界,我们不得不臣服在他的面前。

对神的认识越多,就越发看到我们内心的败坏,越发感到在他的面前自己是个罪人。没有神的光照以先,还感觉自己是个还不错的人,只是有些缺点而已。我们看不到自己心里的罪,内心所隐藏的人性中败坏的一面远超过我们自己所认识到的。正如主所说的:你们的心如何,你们并不知道(路加:九55)。当主的光照进来,让我们看到内心的污秽和不洁,我们就匍匐在主的脚下,感谢主的无比的大爱和奇妙的救恩,在我还是罪人,还不认识他的时候,在我们还未出世之前,他就为我们而死,为我们舍命。“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约翰:三17)人世间没有这样的爱,这是从神而来的爱。

感谢神爱我们,神拣选我们救拔我们,使我们找到了人生的意义。惟有你们是被拣选的族类,是有君尊的祭司,是圣洁的国度,是属上帝的子民,要叫你们宣扬那召你们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彼前2:9) 阿门。

— 张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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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后的一封信

“毅在一次打羽毛球时,不慎眼镜破碎,碎片扎入眼球,他面临着失明的危险。。。”

薇,

这几天的突发事件,让我再次亲历了主。我如此确知主与我同在,让我在爱中不再惧怕,感谢赞美主!

当我的眼镜被击得粉碎那一瞬间,我的心里一片黑暗。我在想,我的双眼完了,我将如何面对你,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顿时强烈的晕眩向我袭来!和我同去的一个弟兄(陈仕琦)一直守护在我身边,叫来医疗人员,他用很沉静的语气告诉我,我为你祷告了,我心里得到一些安慰,我心里在求神,主啊,求你保住我的双眼。接下来救护车来了,医疗人员在做紧急处理,我马上被送往Kingston general Hospital的急诊室。经过一系列检查,我被告知需要马上动手术,陈仕琦弟兄和陈华勇弟兄轮流进来安慰我,为我祷告,也让我自己向主祷告。接下来我被推入一个检查室,一个眼科专家在为我作全面的手术前检查不停记录着。当我听到他给另外一个即将为我动手术的医生报告我的伤情时,我在检查椅上听得有些坐不住,冷汗在往下淌,胃里翻江倒海,双耳在鸣响。恐惧再次向我袭来。我心里知道,以这种状态上手术台,会影响医生的发挥。我开始祷告,当时有种非常强烈的意念,如果我相信主能医治我,当我睁开眼睛时就能看见否则就看不见了.在那一刻圣经里主耶酥进耶路撒冷路上遇到一个瞎子那一幕进入我的意念,主耶酥的那句话”你的信救了你”让我慢慢平静下来,我感到一种平安,我知道主与我同在,接下来,护士给我加了床热毯子,问我一些问题然后把我推进手术室。我看到几位非常有经验的主刀医生,他们的表情给我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我知道主会通过主刀医生的手来医治我。当我再次醒来,一切都结束了,我的左眼蒙着厚厚的纱布,护士告诉我手术很成功,然后把我推出手术室,华勇和仕琦弟兄在外面等候我。晚上在华勇弟兄家住着,深夜从疼痛中醒来,我的心感到很温暖,我信主以来第一次如此确信主与我同在,他爱我!很久很久,我无法入睡,我祷告,我赞美主,主啊,我感谢你与我同在!第二天早上华勇弟兄和玉臻姐妹(华勇的妻子)带我去医院做检查,当揭开纱布的那一刻,我发现我又看见了,感谢赞美主!接下来的时间里,华勇弟兄夫妇,高帅弟兄和仕琦弟兄在帮助照顾我,星期三的晚上的祷告会上,众多弟兄一起按手在我身上为我和你的签证祷告,我感到暖流从他们的手上传来。心里感到非常温暖。感谢赞美主,这次的经历,让我深刻感受到主的爱,主的看顾和主与我同在!以此共勉!

In Jesus’s love

打開心門接受主

第一次聽到福音,是我先生告訴我的。當時我在國內,他第一次回國探親,但那時像聽美麗傳說似的,根本沒放在心上。

2002年底,帶著兒子來加拿大與先生團聚。由於在家閒得無聊,偶爾也隨先生去教會做禮拜。時間長了,感覺在教會也很不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微笑,不管認識或不認識的,都會使人從裏覺得這裏挺溫暖。

在我先生的鼓勵下,我參加了駱先生和駱太太帶領的基礎真理班。在不太清楚的我,當時並沒有真正的相信,只是覺得信主朋友,人都特別的好,金彤姊妺,毛一多弟兄,張曉峰夫婦等,他們經常幫助我們,很有愛心。

儘管神在我周圍安置了許多有愛心的基督徒,我的心門始終沒打開。就這樣過了兩年之久。直到有一天,在學完ESL課回家的公共汽車上,忽然想起了三十多年的人生路程,無時無刻不是神奇妙的帶領,我還有什麼理由不信主呢?當時我十分感動,從內心深處真正決志信主。

後來何醫生何太太來SFU團契帶領查經,他們在主裏的信心,愛心和關心,更加堅定了我在主裏的信心。我終於決定受浸,歸於主的名下,為主做美好的見證,願我的主引領我,一生走在祂所喜悅的道路上,永不偏離。

 

— 史曉秀

上帝的引领与看顾

一.引子

我上次在SFU团契讲爱,谈了很多自己平时的思考和体会。道理讲的非常多,过后觉得有一点欠缺,就是没有很好的将自己在信仰道路上的见证分享给大家。 我得到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研究工作后,心里十分感谢上帝的恩典和带领。有一天下午,回想在SFU七年的时光,数算上帝的恩典。心里想,在我离开SFU团契之前是不是应当为主做一次见证呢?当天下午,为了感谢何医生与何太太在我找工作过程中的祷告,关心,和爱心, 决定给他们打个电话。聊了一会,何医生问我,愿意不愿意给大家做个见证。我心里想,真是巧的很,我心里刚才正想这事呢。于是我同意在今天讲一讲,上帝如何用他的恩慈之绳,疼爱之索来看顾引领我和我们一家。

二.几个经历

我在2001年十二月信主。刚信主后,心里真的是很喜乐平安。上帝也常常垂听我的祷告,那可以说是信主之后的一个蜜月期。为了能在北美发展自己的事业。2002年初,我决定重新读博士。但那时有一个小小的担心,就是奖学金的问题。因为工程系一般的研究助理,大概在15,000左右。我不工作了,就不能指望拿到工作时相同的工资。但15,000的资助,要支撑我太太和儿子一家的生活,就有些捉襟见肘。我就来到上帝面前。祷告说,主啊,我要读博士了。我的资助可能会减少了。求主怜悯我,让老板给我的资助能多一些。否则,我就没有能力为你做金钱方面的奉献了。这个祷告,今天看来,很不属灵。因为似乎是与上帝讨价还价,一半是祈求,一半是有些威胁上帝:你不给钱,我就不奉献了。今天要求主赦免。但上帝对我这个初信的婴孩,宽容忍耐。我心里的资助期望是18,000, 但上帝有丰富的恩典和怜悯, 老板给我的资助是22,000。上帝给我的真的是超过我所求所想。我当然也继续奉献收入的一部分给上帝,来感谢他。

因着SFU团契弟兄姊妹的祷告和我自己的祷告,2002年10月,我太太和儿子顺利来到加拿大与我团聚。当时,我们没有汽车, 买菜是个难题,尤其是米面。上帝在我们周围安排许多充满爱心的基督徒。开始是骆先生和王医生,后来是毛一多和张晓峰弟兄。在弟兄姊妹的爱心感召下,我非常愿意去教会上主日学和敬拜上帝。2003年,我和好几位SFU团契弟兄姊妹都拿到了圣道堂颁发的主日学全勤奖。我对圣经和上帝的认识有很多的进步,上帝在我的灵命成长中,也带领和塑造我。我也开始学习在教会和SFU团契侍奉上帝,弟兄姊妹及朋友们。

2003年底,我妻子怀孕了。我非常希望再有一个男孩(这非常不合常理)。原因有两个,我们家兄弟三人,已经有了四个女孩。我父亲老迈,又很封建,十分盼望再有一个孙子。我心里很体贴我父亲,想让他老人家更高兴一些。另外一个原因,我害怕女儿会象爸爸多一些。女孩子,如果体型象我,长大了就有很多减肥的烦恼。我就经常悄悄祷告,上帝再赐给我一个儿子。有一天,我太太从我们隔壁拣到一包衣服。全是很新的婴孩衣服,因为隔壁家的小女孩,刚一岁左右,他们要搬家。我太太很高兴,因为可以省下一些买衣服的钱。我一看都是小女孩的衣服,心里就想,是不是上帝要赐给我们一个女孩?因为他提前为我们预备了女孩的衣服。不过,我还是经常祷告要儿子。结果,上帝这次不听我的祷告,他赐给我们一个女儿。就是我们的妮妮。很感谢上帝,她不但体型不象我,而且聪明可爱,越长越漂亮。实在超出我们的期望。现在,我更感谢上帝。我的女儿,很细心,跟儿子很不一样。家里有一双儿女,常常感到其乐融融。我相信,上帝赐给我一个宝贝女儿,是对我又一个很大的恩典与看顾。

三.生命的考验

在我自己的信仰道路上,也不总是阳光明媚,一帆风顺。有信心满满的时候,也有灰心失望的日子。2005年,是我的信仰遭受考验的一年。我的老父并重,我常常祷告他在去世前能够信主, 我也请何医生和其它弟兄姐妹帮忙祷告。我回家伺候他的时候,也试着给他传福音。可我父亲心里很硬。回加拿大后,流泪写了一封信给我父亲。可我哥哥给他念的时候,他根本不想听。后来,他在病痛中去世。我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信主,心里一直放不下。对祷告基本失去了信心。很长时间,我不愿意祷告,侍奉上帝也感到疲乏无力。我知道我的属灵生命遇到了严重问题,连我太太都觉察到了。我甚至想到了放弃自己的信仰。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上帝已经不知不觉进入了我生命的最深处。因为没有了上帝,真是感觉在世上无所依靠, 我就成了真正的孤儿。

感谢上帝,在我信仰低潮的时候。他不离弃我,他的绳索牵着我。使我没有走得很远。他也让何医生来到团契给了许多的安慰和鼓励。后来,我就想:父亲是我的父亲,但也是上帝造的。上帝爱他,比我爱他更多。上帝也比我更公正,我相信上帝会公正的对待我父亲。我心里慢慢得了安慰。在后来的时日中,上帝更多的让我在科研中看到他的恩典和帮助, 也借助我太太在信仰上的成长来鼓励我。

慢慢的祷告恢复正常,读经天天坚持,侍奉也有了力量。特别是上次准备关于爱的讲稿,我又尝到了上帝的爱和同在。

四.在找工作中经历上帝

我现在很想仔细与大家分享一下自己在找工作当中的心路历程。希望大家从中体会出上帝如何来管教,看顾,并带领我找工作的。

我过去是个很骄傲的人,因为骄傲伤害了许多人,也受了许多人的伤害,因为骄傲的人并不是我一个。

信主之初,尽管知道骄傲不好,但却依然内心骄傲。因为我是基督徒,我知道圣经说过上帝爱我。但我不知道圣经还说过:上帝爱的,上帝必定管教。上帝管教我的第一个方面,就是我的骄傲。2001年,因为自己研究做得不错,被老板邀请来做研究。自我感觉作科研能力很强。骄傲就不知不觉在内心中滋长。不愿谦卑下来,好好学习提高自己,反而认为自己有能力很快作出成果来。于是,急功近利,作了一些水平很低的文章。但人一骄傲起来,就不能正确评价自己,当时反而觉得挺好。这些文章,投出去,被拒绝。再投出去,再被拒绝。从2001年到2003年。我连一篇像样的会议文章都没有。

当时是心急如焚,真的是骄傲不起来了,相反我对自己相当的灰心。人的尽头,是上帝的开头。我来到上帝面前,承认自己无知,不该骄傲,也求上帝赐给智慧做好研究。我开始认真的学习别人的工作,踏踏实实准备自己,也更刻苦作研究。当人谦卑了,上帝的引领和祝福就会来到。从2004年一篇会议文章,到后来每年5篇以上。数量和质量都有所提高。现在,越学越觉得要学习的太多,就后悔原来不够努力,没有学的足够多。我祈求上帝保守我的心,不要再骄傲,要更谦卑的向别人学习,也祈求上帝继续加添智慧,科研做得更好。

去年写论文的时候,想到主的带领。在感谢部分,写下了这句话: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这句话,写出来和说出来很容易。但在生活中行出来。就没有那么简单。

去年刚毕业的时候,对找工作似乎也不太着急。因为上帝提前就为我预备了在老板这里作博士后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衣食无忧。而且让我意外的是,上帝恩待我,他知道我信心软弱,竟为我预备了两个在英国大学的面试。

第一次去面试后,星期天去当地教会作礼拜。牧师一上来就讲:Be patient, stay where you are. 我知道,上帝透过牧师对我讲话,工作很可能没戏。第二次,到另外一所大学面试,感觉发挥还不错。就忘记了牧师的话。祷告上帝,可以拿到那分工作。在等待中,我就根本不想:stay where you are。我告诉上帝,我现在就要这个工作,完全没有了等待的耐心。

第二次面试失败后。情绪受到影响,但没办法。耐心等待下一年吧。从去年十月底,新的一轮找工作又开始了。我有时看看自己,觉得直接找到教授位置的可能性不大,心情就比较糟。有时,又觉得有上帝的看顾,我不应该没有信心,心情又会好一些。我太太可能深有感触。我就在情绪的起起伏伏中等待,也在等待中情绪起起伏伏。我说过,我是一个信心软弱的人。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越来越感觉直接找教授的可能性极小。我就动了去别的地方作博士后的念头。在去年12月份,我看到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招研究人员的广告。我虽然有些动心,但觉得那个教授太牛,可能性不大。就迟迟没有申请。后来,我去美国参加学术会议。忽然想到那个教授也有可能去开会,就打印了自己的简历。

在去美国以前,自己作了个祷告:如果主要给我这份工作,求主让我有勇气可以认识他,至少将简历递给他。到了会议,教授果然在。但我第一次没有敢去给他打招呼。晚上,回旅馆,很灰心。心想,这次又可能和以前一样空手而归。第二天去看POSTER,教授也在。走过去,还是没有敢打招呼。转了一圈回来之后想,不就是聊几句然后给他个简历吗?就再一次去,勇敢给教授打了招呼。感谢主,主保守口语不太好的我发挥出色,英语受到教授的表扬。当时感觉好极了。

回来就递交了申请。但心里觉得希望不大。

后来看到田纳西大学找人,就申请了。那个教授很年轻,方向很好,职位的名称也好。我很想去。田纳西的教授给我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极力鼓动我到他那里去。因为想去田纳西大学,所以参加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面试,我没有很重视。很放松,所以面试进行的很愉快。第二天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教授就告诉我,他会将工作给我。

这一下,我就处在两难中。后来给我SFU的导师商量,征求家人朋友,感谢上帝,他引导我作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去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后来才知道田纳西大学的工作可能很难拿到。

回顾这次找工作,处处看到主的保守和带领。真是如圣经所说:上帝让万事相互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也如约伯所说:我从前风闻有你,现在亲眼见你。

朋友们,弟兄姐妹们。希望我的经历可以鼓舞你,等候和仰望上帝。

上帝看顾我,也必定看顾你们。

— 陈卫田

当我仰望穹苍

当我仰望苍穹寻求上帝的身影时, 我才发现, 原来上帝在我的心中。我一生所追求的,原来竟是宏博深妙的基督精神的一颗小微粒。当我一直以来认为人生的价值在于“被别人需要的时候,”我努力地奉行之,希望自己的存在能够使自己周围的人愉快。虽然这比起国内的很多人已经也算高尚,然而,与基督精神相比,却是沧海一粟。

从Stephen 和Ying 姐以及他周围的众多朋友中我更加体会到基督精神的伟大和超然无上。其实,我们根本无需争辩上帝是否存在;无需询问上帝是住在天穹还是云游四海?无需弄清他是否能被看见还是看不见,基督精神是实实在在,用心灵可以感受到的。我为什么一定要寻求看得见他呢?体会之,奉行之,那种喜悦和充实,不正是我一生曾经所求的吗?

今天Ying姐和Stephen带我去看Squamish瀑布。很多人都会为其壮观和宏伟的的气势所倾倒, 难怪李白会写下:”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的诗句。其实如果您从山下走来, 细细品味那山涧的溪流, 再仰望奔腾不懈的瀑布时, 会别有一番思索: 当他奔涌不息的时候, 奋不顾身, 不管前面有巨岩阻挡还是脚下是深渊等待; 让您感到一种英勇与悲壮; 可当它奔腾下来, 在山谷中静静流淌时, 他又是那样细细品味脚下的每一块石头, 您会觉得他是那么地平静和深邃。人生如此。当忙于奔腾的时候, 不要顾不得体察内心。

 

— 小添

更认识神

一、受洗
来到温哥华之前,我几乎从未接触过福音。来之后不久,曾跟朋友去到教会,但未受感动,觉得一切都是无稽之谈。初到这里独自一人,生活和学习上的压力巨大,回想起在国内时,以为出国就是“理想”,可以实现个人价值,而当这理想得到实现后,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围城”而已。加之生活上的一些际遇,使我对以往自己认同的人性和价值观发生了怀疑,神在那时打开了我心灵之门。由于听到、看到许多基督徒生活的见证,产生了希望了解与追求之心。渐渐地,以前看似荒谬的神话变成了至上的真理。对理想主义的我而言,只有在神那里才能完成个人及人类一切价值的终极归宿。一个人所知所求的“神口里的一切话”将狭隘、忧患重重的个人生命改变得完善,有意义。耶稣基督的死亡与复活超越了人类理性的范畴,将无限神的同在带给了被罪和困苦折磨的人。祂的爱和真理是我所不能拒绝的,祂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决志之后,主的圣灵帮助我,使我真正意识到“天上地下,别无拯救”。我确信神的道和耶稣基督的救赎是世间最完美的真理,生命的意义因与最高者相连而丰富,神的爱也感动我看到自我内心的罪,使我能谦卑下来,而能体会到他的教训是甜美的,祂的恩典是丰富的。因此凭信心接受洗礼,求主与我同在,永不离开。

二、更认识神
我是在2002年8月份和先生一起受洗的。那时我们刚刚从国内到这里来两年左右,都在SFU读书。我归信耶稣,很大程度上是一个理性思考的结果。虽然我承认我不可能也达不到对事物全尽的理解和把握,但我倾向于尽可能多的去了解和判断。在某一阶段,神的灵感动我,我感到这是下决心的时候,于是就信主并受洗了。这中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迹,我时而被不信主的朋友的话所搅动,也觉得自己信得不够踏实。 随着信主时间的增长,以及参加主日学,查经班的增多,一方面更多地享受到了主话语的权能与甜美,另一方面用逻辑思维解决问题的习惯,在面对圣经时遭到了挑战,我渐渐感到我需要更多地来认识这位造物主。但是,神始终没有对我显现,即使在有一段因毕业不顺利而情绪低落时,祷告似乎也没见到功效,真的曾有过对神失望的时候,对自己也很失望。 后来经先生推荐,我参加了门徒训练。那时正是我准备毕业答辩的最关键时候。在这之前,我决定放弃长时间以来自我和神的“角力”,顺服神在我毕业的问题上为我安排的时间和计划,以及祂对我整个生命的安排。非常奇妙,当我放弃偏执的自我之后,神就开始做工。我在短时间内需要大篇幅修改的论文,补做的实验,答辩的日期规划及准备,都像有一只奇妙的手在安排,平稳顺利地进行,有了出乎意料的好结果。

我要感谢天父一直以来对我的带领,实实在在地看到了祂为我开的道路和祂对我的心意。我发现以前争论不休的问题已经不再困扰我,因我确实信我的主,以拥有祂而心中快乐,不再需要那么多书面的支持来说服自己。我更是被祂打开了属灵的眼睛,看到那么多以前视而不见的罪和因此而来的恩典。

在主带领下的生活,虽然仍有重担和难题,却时时可得祂慈爱的帮助;神也每一天去除我身上的杂质,带领我一天一天更像耶稣,经历不断的更新变化。在主里,那充满爱与谦卑的心灵境界的美好是我从没能想象过的,真理也不再是冰冷的字句,而变成了充实温暖的经历。荣耀赞美都归于我的主!

 

— 刘芳

战胜死亡的耶稣

你惧怕死亡吗?在我上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因为长辈的去世,我开始懂得了死亡是什么。夜晚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就是一颗微小的尘埃,无所依靠地悬浮在幽暗、静默和广大的宇宙中,极端孤独产生的巨大恐惧压迫着自己。没有出路,也不敢向长辈问及,只能以人人必有一死来宽解、平衡自己。那仅仅是暂时逃避死亡思考的借口。随之而来疑问重重,我为什么活着?活着的价值何在?

在无神论的环境中,只能以做个善良正直的人来回报社会为自己的目标。当真正接触到社会后,发现是非善恶的标准在现实、功利的社会中已被扭曲、颠倒,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为己利的尔虞我诈。若自己坚持理想,势必头破血流。于是退缩之后转而去追求自己可以企及的爱情和亲情。自己也确实找寻到了甜美而真挚的爱情,但是想到死亡就在不远的某个地方,和它带来的与亲人的永远分离,恐惧依然压迫着自己。就像雅各曾说“你们的生命是什么呢?你们本是一片云雾,出现少时就不见了”(雅四:14)难道生命就是如此无奈吗?难道生命就不可能有永恒的价值和意义吗?

来到了加拿大,因着妻子已经相信了耶稣基督。神就借着她自然而然地领我来到祂的面前。通过查经班、主日学等各种途径学习,我逐渐了解了基督教。也经历了反对、模糊、不排斥到笃信的过程,在那里我最终找却到了人生绝对价值标准的基点—神,也借着神的话语让我明白了生命意义。因人类始祖亚当和夏娃的过犯使罪进入每一个人的生命,罪不仅表现在不应做的我们做了,应做的我们不去做,也表现在我们隐而未现的心思意念上,诸如骄傲、嫉妒、自私等等。罪的代价就是死。然而神是爱我们的,要救我们脱离罪的辖制,但祂也是公义的,不能把有罪的当作无罪,因此他就差遣他的独生子耶稣来到人世间替我们死,以纯洁无罪的耶稣做我们赎罪的代价。我们只要承认自己的罪,认耶稣为我们的救主,就可以白白得到永远的生命。

2001年12月9日孙约翰牧师分享了耶稣诞生的好消息,结束时神就借着他对我说:“看那,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座席。(启 3:20) ”我清楚地感受到神在叩响我的心门,这是我自己要做决定的时刻了,我对神说“我要耶稣,我要耶稣进入我的心里,我要耶稣所赐的永生。”那一刻,我知道神接纳了我,我也同死后复活的耶稣一样可享永恒的生命。

信主三年多来,从前对死亡的恐惧,不再缠绕我,对未来也有了欢喜和盼望,皆因生活有了全然不同的意义—无论今生或死后,耶稣都与我和我的亲人同在。我们在主里共享永恒的生命。“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太二十四:35)”神的话就是我奔走人间路途的永恒标准。虽然我依旧遭遇生活的困难与不如意,有时在过度失望、信心动摇的时候也对神发问“你在哪里?”但慈爱,信实的神总不离弃我,始终与我同在,引领我安然度过人生的低谷。回首过去,真如诗篇第二十三篇所写“他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你愿不愿意接受赐新生命的耶稣做你个人的救赎主呢?

 

 

— 曲辉